第(2/3)页 苏夫人知她身有差事,便不再强留,赏了一个厚实的红封,又命管家媳妇亲自送她出门。 待春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苏夫人拉着苏芸熹的手回了花厅,亲自打开那些锦盒。 见盒中躺着一支成色上好的老山参,纹理细密,香气醇厚,不由得赞叹:“你瞧瞧这位谢夫人,竟是个极会做人的。不过是长风带回来的些微土产,她竟想得这般周全,苏家上下都顾及到了。” 她转头看向低头捻着帕角的女儿,意有所指道:“往后你嫁入谢家,有这样一位长辈照拂,我也就放心了。你只需恭敬孝顺,谨守本分,她必不会为难于你。” 苏芸熹低低应了声“是”,一颗心却全拴在那封信上,指尖捏着素笺,只觉烫得慌。 苏夫人看穿了女儿的心思,笑着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去吧,回你闺房自个儿看去。女儿家的这点心事,我这个做母亲的,还能不懂?” 得了母亲的准许,苏芸熹忙抓起信和那只专属的锦盒,红着脸快步往自己的汀兰院去,连脚步都带了几分仓促。 进了闺房,她屏退了房里的丫鬟,独独留了一盏琉璃灯,移至妆台前,小心翼翼打开锦盒。 盒中铺着湖色锦缎,卧着一支木兰簪,那木兰花以羊脂白玉雕就,花瓣温润莹泽,花蕊处嵌着一颗胭脂色的小红宝石,玲珑剔透。 她认得这木兰,是谢长风最喜的花。 见了这簪,心口便像揣了只小兔,怦怦跳个不停。 苏芸熹又捏起那封信,轻轻展开,信上字迹清隽,不过是几句寻常问候,问她近日身体安否,功课有无进益,又闲说些枳县的风土见闻,字句平淡,却字字皆是惦念。 芸熹妆前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