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来圻暄已靠着软榻,眸子轻阖,安静的入睡了。 阮美人两指在他脉间一探,发现这脉向已比当日利器所伤几日更加虚弱,几乎,感觉不到半点生机了。 怪不得,会这么嗜睡……生命至某种阶段时,总是乏力罢…… “当初答应你,她若问起,必一言不语,从方才至现在,她一言未问,我如此,应也算是守约”,阮美人望着他,“年轻之时,我曾应君家老尊主之求,研制出了一种烈药,药效半个时辰内必然发作,就算是你,配解药也至少需一个半时辰。圻暄,朋友多年,算作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罢。” 因为脉搏稀弱,他并不确定圻暄能否听到。 可他这话,是说给暗处的天凉听的。 烈药,顾名思义,春药。 半个时辰内发作,配药一个半时辰,若非她愿亲身相解,必然暴毙而亡。 阮美人眸有深意的望了眼与暗处假山融为一体的布裹,收下话语后,便迈开脚步离开了。 天凉躺在那一片昏暗里,脑中一直想着阮美人的话。 反反复复,回响不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