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婉柔说罢拎起手包愤然离席。 沈怀志面色难看,却丝毫没有妥协,“妇人之见,老许,你等我回去后再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,相信她很快会想通的。” 沈怀志说完追了出去,许父许母出于礼貌紧跟着去送。 包厢里一阵兵荒马乱后,只剩下了许知愿跟沈让两个人。 摆放着精致菜肴的转盘匀速而缓慢的转动着,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也散发出阵阵暖意。 许知愿刚刚发出那段壮志豪言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,此刻与沈让单独相处,后知后觉感到了一阵无形的压迫感。 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 沈让从进包厢落座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讲,像个局外人,至始至终慵懒的靠在椅背上,垂首把玩手里的打火机。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,耷拉在眼睑上,显得薄情又难以接近。 “你在问我?” 沈让手指一个翻转,将打火机压入掌心,狭长冷锐的视线穿过空气落在许知愿精致的脸颊上。 “我要说什么吗?或者说,我应该说什么?” 面对沈让蕴含深意的质问,许知愿恍然意识到,作为莫名奇妙被她扯到这桩麻烦事中的男主角,他们所有人居然全都忽略了他的想法跟意见。 “抱歉啊,刚才太着急了,只在想着怎么解决问题,没有…” 许知愿话说一半,自己都感觉站不住脚,瓷白的脸颊因为羞愧染上了一层薄红,她抿了抿唇,悄悄抬眼打量沈让的神色,“你不愿意?” “我可以说不愿意吗?” 沈让似笑非笑的反问让许知愿更加难堪,与此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受挫感,她又不是什么长得不可爱的人,从小到大排在她身后等着跟她做朋友的男生不计其数好吧。 不过,凡事总有例外,比如,眼前这个阴郁的男人,想起他从前一次又一次躲瘟疫似的躲着自己,许知愿懊恼地吐出一口气,“你当然可以拒绝,那是你的权利。” 沈让点头,“那我拒绝。” “为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