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每一条都仔细地阅读,想着怎么回复,结果大部分都是关于谢知遥的。 谢知遥从m国学成归来,不愿意接受安排留在清北执教,执意要来景陵,一回来就辗转加到于晓的联系方式。 音音,你知道吗? 谢知遥可关心你了,一直在询问你的近况。 你告诉他了? 这条消息印入眼帘,林司音紧张起来。 她急急忙忙,第一次没有询问对方是否方便,很没分寸给于晓弹去语音电话。 于晓秒接。 “音音啊,你怎么样了?” “我没事。” 林司音不管自己,着急进入正题。 “你跟谢知遥说什么了?” 于晓大大咧咧,那头的声音很嘈杂,很显然还在回来的路上。 “没说什么啊,就是把你最近的遭遇说了一下,我觉得没什么吧。” 林司音沉默。 她感到有些冒犯。 这些都是她很私人的事情。 于晓这个大喇叭怎么什么都往外说。 她很信任于晓,也知道于晓没有坏心思。 可于晓上来就把最好朋友的私秘事,告诉一个多年未联系的,等同于陌生的人,林司音心中有些不快的想法。 但她平常都不会表达。 她不想影响跟于晓的闺蜜情。 她跟于晓不同。 于晓没有心眼,敢作敢当,因为有家庭无条件的支持偏爱,她不是。 她的原生家庭让她做什么都瞻前顾后,事事以别人的感受优先。 仿佛她的任何一丁点优待,都必需建立在自我感受的牺牲上。 桌上有块肉,她再馋再饿,也决不会动筷子。 要留给父母,要留给弟弟。 这才是她这个长女,姐姐该做的。 “那他怎么说?” 林司音捏着手机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 “没说什么啊,估计在忙吧。他刚到景陵,应该有很多事要处理。” 林司音悬着的心,终于慢慢放下来。 “晓晓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 “嗯,你说。” 林司音是个特别随和好相处的人,问她的喜好,从来都是“随便。都行。” 认识这么长时间,于晓还是第一次听她用这么郑重其事的语气跟自己说话,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,认真倾听。 “以后,” 林司音捏捏发酸的鼻梁,斟酌着词句。 “能不能,不要把我的事,一五一十告诉谢知遥。” 她说得很艰难,这也是她第一次跟于晓表达自己的确切诉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