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时的她处在人生最脆弱灰暗的时刻。 她渴望有个肩膀依靠。 她转头看向一只脚还跨在病房门外的丈夫陈默,眼里带着最后一丝期盼。 可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两年的男人,却只是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,语气平常。 “我妈说的也是实话,你要是早点辞了工作,专心在家备孕养胎,也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。” 一句话,彻底浇灭了林司音心底最后一丝幻想。 她嫁给他两年,两次怀孕,两次流产,时间间隔不过半年。 她伤害自己,卑微妥协,得到的不过是一句她是活该? 对啊,她活该。 爱不爱从来都是显而易见的。 哪里会有沉默看不见的爱意呢? 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罢了。 这场名为婚姻的梦也该醒了。 “陈默,”林司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却字字清晰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 张桂兰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出声:“离?你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,离了我们家陈默,谁还会要你?我看你是脑子被烧坏了!” 又是张桂兰抢先开口。 他们结婚之后,张桂兰没有一天离开过这个宝贝儿子,借着照顾打扫做饭之名,无数次闯入他们夫妻的私人空间。 林司音跟陈默明确表达过希望跟张桂兰保持距离,陈默只是拿着手机玩游戏嗯嗯啊啊,从不在意。 是啊,她跟陈默说话,陈默从不会在意。 他不会理会她灵魂的出口。 陈默皱紧眉:“司音,别闹脾气,先把身体养好。孩子,我们明年再要。” 陈默的态度让林司音更心寒。 他当自己是什么? 怀孕难道是教资考试吗? 明年再战?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 现在是要解决问题。 “我没闹脾气。” 林司音撑着冰凉的墙壁站起来。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允许随便走动的。 可林司音只想堂堂正正认真表达自己的诉求。 她再也不想被这些人当成可以忽略的空气。 小腹的疼痛让她踉跄了一下,却依旧挺直了背,“两天之后,我们民政局门口见。你不来,我就走法律程序。” “好,你非要离是吧?” “那你就把当初结婚我们家给的十八万八的彩礼全部退回来!” 张桂兰终于露出狐狸尾巴。 是啊,离婚是她提的,陈默不是过错方,自己还生不出孩子,一条条“罪状”清清楚楚摆在明面上,陈家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 “好。” 林司音倔强点头。 她不想跟这家人做无意义的争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