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今的丞相府也是人人自危。 云相在书房中砸了一地的东西。 “混账东西!这么多天了也没有探清楚陛下到底和昭华郡主说了些什么?” “还有,城西怎么就给人围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?” “本相要的是里应外合,里应外合懂不懂!” “于桐是死在里面了吗?” 今日一早,新科状元林晏舒便带着五万石粮草出发了。 承安王虽已离京,但是长公主殿下犹在,昭华郡主居然没有半点动作。 这五万石粮食对于儋州水患来说简直杯水车薪。 除非是承安王到了儋州以后重新筹集粮草。 那必定牵涉到燕州和云州的赋税。 云霰失踪前最后一封密信曾报,燕州和云州今年的收成并不丰厚。 若是强行征集粮草,必定民不聊生。 而承安王刚刚才明目张胆地自边境王府押送聘礼至京中,以整个王府为聘求取昭华郡主。 如今想空口套白狼,以权势强求大批粮草。 只要在燕云二州放出风声,自会激起民怨。 尚不用费他一兵一卒之力便可化解承安王的威信。 云相冷哼道,“自寻死路,我便送你一程,还有你那该死的舅舅!” 之前他以燕州、云州以及周边各地赋税为饵,邀秦王和肃王为盟友,助他们豢养私兵,只求日后一图大事。 现如今二皇子失势,被关皇陵。 秦王竟然提前猜到了他的意图临阵倒戈,如今想要轻易掌控沧西路大军是不可能了。 唯一的办法就是换掉秦王! 借承安王之手再合适不过了。 “敢威胁本相,便叫你有命来去,没命回。” 他眯着眼,愤然将一罐鱼食通通扔进池中。 水池里早已吃得圆滚滚的鱼儿们纷纷围上来争抢夺食。 “人心不足蛇吞象。如今沧西路大军如何了?” 云相的身侧站着一个垂眸的男子,身影在屏风的阴影里辨不清面容。 待他拱手上前回禀时才在阳光下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,正是金武卫统领卢照。 卢照沉声回禀,“回相爷,已假做秦王笔记飞鸽传书,秦怀述果然上钩了,沧西路大军起兵东行,势必会正面对上承安王的玄甲军。” 就算是秦王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也来不及了。 云相好心情地将手中的鱼食罐扔入一旁的火盆。 “既然无法将整个玄甲军全部歼灭,那便分而化之。” 想要短时间之内平定沧西路大军,同时处理儋州水患。 承安安王至少需得从周边调集五万玄甲军。 届时两军交战,死伤如何就不由他来管了。 待儋州一乱,再引燕州和云州民怨,同时再借阿那部落之手。 或能将承安王困死在儋州城内。 更别提还有那些人的帮助了。 云相摸索着手中的竹牌,“去联系一下在朝中留守的几个将领。” 他是与外邦人合作,但是并不没有打算将大宁的江山拱手让于旁人。 边境一旦出事,必将有大患。 云相可不认为漠北人,西羌人是什么好相与之人。 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大宁这块肥肉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