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,他都没说?” 老包摇了摇头,“一概不知。 想来,姜家兄弟俩应该也不知道这些细节。 或许是组织上特意隐瞒,为的就是中央特派员的安全。 怕消息泄露,给特派员带来危险。” 杨将军沉默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,“中央的顾虑是对的。 现在关外形势严峻,鬼子封锁严密,叛徒横行,谨慎一点,总是没有错的。 至于联络,‘罗汉松’能找到你,把消息传递过来,相信特派员也能找到你,咱们耐心等候便是。” 站在一旁的警卫排长,憋了许久,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声插嘴:“将军,您说,中央特派员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,会不会是来撤你职的?” “闭嘴!”杨将军猛地厉声呵斥,眼底闪过一丝凌厉。 警卫排长吓得一哆嗦,立刻闭上嘴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 雪窝子里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外面寒风刮过积雪的呜咽声。 杨将军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,“撤我职也是应该的。 咱们这支部队,是党和人民的革命队伍,不是军阀土匪的私人武装。 是为了赶走小鬼子、解放东北百姓而战的。 这些年,我的工作没做好,没能带好队伍,没能保护好同志们,没能及时发现叛徒的背叛,导致队伍损失惨重,主力被迫分散,让同志们在这冰天雪地里受苦受累,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 不管这次中央特派员带来了中央的什么处罚决定,是撤职,是处分,甚至是枪毙,我都无条件接受。 只要特派员顺利传达中央指示,让队伍重整旗鼓,只要能早日把小鬼子赶出东北,我个人的荣辱得失,又算得了什么?” 老包听得心头一酸,连忙伸手按住杨将军的胳膊,“老马,你不能这么说! 你怎么能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? 这些年你在东北的辛苦,你立下的战绩,我最清楚,同志们也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啊!” 他微微前倾身子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咱们1929年从上海来东北,那时候东北是什么样子? 第(2/3)页